也要15~20个小时。”左双叶撇撇嘴,不服输地说,“另外,如果你想我尽快,最好别打扰我了。”
“那有没有别的办法了?省时间也不在这一时。或者你想想,有没有我们配合着干的可能性,分工协作把时间缩短?”周克知道这时候省半小时十分钟的,于事无补,还是先讨论对策要紧。
差了一个数量级,不是蛮干堆时间就行的。
左双叶显然没有做项目经理的能力,也不擅长规划,她只是会分析逻辑和写代码而已。
权衡再三之后,左双叶问道:“办法可能有,但我得知道你们俩菜鸟的编程水平,能帮我分摊到哪一步的‘体力活’。”
周克和莫娜连忙把自己的水平大致陈述了一下。
他们知道这次机会非常宝贵,所以来之前做了尽量全面的准备,把自己的水平用尽量直观的成果方式展现出来,便于沟通交流。
事实上,2044年的编程,比2018年要简单得多。因为人工智能的关系,代码语言的翻译功能大大强化了,人们几乎可以直接用人类语言编程,然后由机器自动转码编译。
这也是为什么莫娜这种搞光学监控出身的人,也能破解ar头盔的协议。
周克如今也恶补到了莫娜的水准。
左双叶花了10分钟,把两人的成绩大致看了一遍,心中有了逼数。然后又想了想,双方讨论了规划,最后得出折衷方案。
“那这样吧,我今天把主程序思 想写完,争取5个小时以内。然后,我把完成后续工作所需的学习资料拷给你们。协议库部分,周克你去学习,然后搞定。硬件测试环境的模
第39章 堵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