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受了伤,求求你让我们借宿一晚。”
言昊一看二人,心中顿时一惊,原来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袁承志和崔秋山。
言昊和袁承志三人将崔秋山抬进屋去,拼起三条长凳,让他躺下,崔秋山叫袁承志把油灯移近左腿处察看,几人都吓了一跳,原来那左腿已肿大了几乎一半,紫中带黑,十分怕人。
崔秋山请那农家少年裹好他臂上伤口,再用布条在他左腿腿根处用力缠紧,以防毒气攻心,然后抓住箭羽,拔了出来,跟着流出来的都是黑血。
崔秋山俯身要去吮吸毒血,但腿子肿大,zuiba够不到。袁承志俯下身去,把伤口中的黑血一口口的吸了出来,吐在地下,吸了三四十口之后,血色才渐渐变红。
那妇人在旁瞧见,不住地念佛,而言昊则在一旁默默注视,心里不知想些什么。
次日午后,崔秋山腿肿渐消,但全身发烧,胡言乱语起来。袁承志没了主意,只是急得要哭。
妇人道:“这位小官,我瞧你叔叔的毒气还没去尽,总得到镇上请大夫瞧瞧才好。”
袁承志道:“是,是,可是怎么去?”
妇人生性慈悲,便去附近借了一辆牛车,命少年送他们到镇上去。
少年赶着牛车带着袁承志和崔秋山走后不久,屋外再次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妇人正要去开门,却听“砰”的一声门从外踹开,妇人也被撞倒在地。
言昊连忙赶去扶她,问道:“刘大娘,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言昊去扶妇人的时候,三道人影已经大步迈入了屋中。
这刘大娘平日里对言昊极
第六章 锦衣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