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能发泄情绪的事情”,林子提议道。
“要不去天平山吧,你走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好怀念一起登山的情景,那时候我们都很快乐,有一颗站在苏州顶峰的心,可后来怎么就没有了呢”,李娟犹豫了一阵转头说道。
“好吧,你今天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走吧,再不走就天黑了”,林子说道。
记得第一次来天平山是林子挣了第一笔巨款,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拉着李娟跑到天平山大喊:“我真的好开心,我可以养活我自己啦”。
听到对面山上传出的回声,开心地流泪,也就只有两年的时间,大家都不是曾经那个愣头青了。
站在最高的山头,俯视自己来时的路,好像每一步留下的每一个脚印都是可以看得见的。
无数次想过,为什么要背井离乡?
似乎每一个答案都是一部辛酸史,没有梦想,何必远方啊?
可,梦想,真的跟远方有必然的关系吗?
李娟觉得自己糟透了,即使站在这高岗上也感受不到任何征服的激动之情?
“林子,你说,我是不是灵魂已经去了,为什么我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李娟目光呆滞地看着远方,高高低低的楼房若隐若现。
“你听,寒山寺的钟声,每响一下,我的心就静十几秒,那十几秒的时间我是感受到自己是有心跳的”,李娟又说。
林子没有回答,趴在栏杆上,双手支撑着脸,不就是工作吗?到头来还不是钱惹得祸,只要有钱什么都解决了,可这钱一夜暴富是存在的,但是概率小到可以忽略。
而唯一获得财
死磕到底(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