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胸脯轻轻起伏着
“没有人能够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即使是他自己。”邓布利多缓缓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知道许多我不知道的事,阿不思,嗯…比如说放走故意那条小耗子,你是有自己的考量的,我会自己偶尔去猜测你的想法,但却不会去怀疑你的动机。”
“死在战场上,是一个傲罗最高的荣耀。”穆迪说。
“如果真的按照我的计划,意外发生,你有可能死得非常的屈辱。”邓布利多深吸了一口气。
“屈辱就屈辱吧,只要有用就行,反正死了我也没感觉了,不是吗?”穆迪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阿不思,我希望你能够如同我信任你一般的信任我。”穆迪的笑声渐渐止住了,那只跳动的魔眼这时候又恢复到了静默时候的冷静。
邓布利多沉默的转过身去,走到了桌子之后的墙壁前,一顶破旧的、打着补丁的分院帽搁在架子上,架子的右下角,放着一个玻璃匣子,里面空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放,但是却反射着银亮的光彩,那玻璃匣子的对面,是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柜,柜门虚掩着,光亮正是从其中透露而出。
邓布利多弯下腰,打开了柜子,然后从其中取出了一个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一个浅浅的石盆,盆口有奇形怪状的雕刻,盆的边缘雕刻着如尼文和符号,显得玄妙非常,盆内闪烁着银亮的光彩,光亮的源头像一块明亮的白银,但在不停地流动,像水面在微风中泛起涟漪,又像云朵那样飘逸地散开、柔和地旋转。它像是化为液体的光——又像是凝成固体的风。
穆迪捡起了自己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计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