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杀人纵火,直透敌营。抬眼一看,中军大帐正在面前。
“哈!”甘宁缰绳一抖,索驖陡然加速。
铜铃后发先至。四散奔逃的贼兵脑浆迸裂,惨死扑地。短短距离,数息而至。
全身披挂,手持熟铜长棍的管亥,将将掀帐而出。
恶风扑面!
一团黑影彷如铁线巨蟒。迎面砸来还嗡嗡作响。
提棍一拨。
咣!
火星迸溅。
手中铜棍,暴跳如雷。竟掌控不住,似脱手欲飞。
下意识绷紧身躯。奋起膂力,誓要锁死铜棍。不料却成角力之势。铜棍挣脱不出,自己亦动弹不得。
疾风割面。
强抬头,忽见刀光没顶。
胸口一热。腹声轰鸣。
赤红血线,自左肩斜跨右肋,喷射而出。
铜棍骤然失控。竟将上半身从血线处,生生撕裂。
“啊啊啊……”半身随蹦跳的铜棍,与下身分离。腔内肚肠齐出。内脏撕裂下坠的剧痛,一时竟清晰无比。
失去支撑的下半身,喷血倒地。紧握熟铜长棍的上半身,这才气绝栽落。
将黄巾渠帅一刀两断,甘宁不做停留。透营而出,又挥刀折返。
见苏飞失速被围,便纵马冲上。
铜铃呼啸,连毙数人。手起刀落,砍翻一地。助苏飞破围。
“校尉救我!”途中又闻呼喝。甘宁携苏飞一头撞入乱军。
断首横飞,血喷如雨。一刀斩过,不急断开的身躯,遂被索驖撞成稀碎。人马横
123 百骑踏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