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豆丫姐实情相告,马超才心急如焚,罢筵后便早早赶回。
船入白湖水砦,泊在后市港口。马超轻车熟路,直奔国医馆。
入病院,乘天梯直升三楼病房,沿走廊抵单间病室。轻轻移开直棂门,见阿翁正高卧小憩。马超便轻手轻脚,脱鞋入室。
还未来及将直棂门闭合,阿翁已醒:“孙儿为何早回。”
“无心吃喝。”马超头也不回的答道。
阿翁笑言:“张郃虽是上将之才,然却差我孙儿远矣。不出数年,待技艺大成,且看天下何人可挡。”
马超却未答话。见柜上还剩半碗药汤,便端来给阿翁饮下。
良药苦口利于病。
阿翁苦笑:“命已注定,回天乏术。汤药无用,何必苦口。”
马超却催他喝完。
接过空碗,又起身拉开落地窗帘。
春光明媚,病室随之一鲜。
阿翁目光慈炯,静看马超忙碌。待重回病榻旁,这才从枕下,取出一沓白绢。
马超轻轻展开,不由双眼一亮:“剑法!”
“出手法。”阿翁笑道:“昔荆轲刺秦,图穷匕见。秦王惊起拔剑,剑长而坚,不可立拔。荆轲逐秦王,秦王还柱走。左右乃曰:‘王负剑!王负剑!’遂拔以击荆轲,断其左股。”
见马超轻轻点头,阿翁又道:“此术,便是应对之法。”
马超逐次看过,幡然醒悟:“出手法,便是拔剑术。”
“汉剑比秦剑,更长更坚。若遇刺客近身,又或群敌环伺,以长击短,以一敌众,诸如此类。此法,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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