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封建时代,人口等同于生产力。岛夷,也是人类。
六百里陈情表,将将发出。士家宗亲,已与主簿孙乾,同船抵达南港。
消息传出,引国人赞叹。左国令终修得圆满。
说起来。士异乃蓟王身边,最初的几个红颜知己。蓟王乃长情之人,如何能弃之不顾。
最欣慰的,便是母亲。士异久伴刘备,关系若只限君臣之谊而无夫妻之情。便不足以称“牢不可破”。尤其对近侍而言。久而久之,士异遂成蓟王身边,最大破绽。待收入后宫,血脉相连,自当破绽全无。再难被宵小利用。
结亲如结盟。
高祖杀白马盟誓,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
四百年白驹过隙,盟约代代相传,未有违背。
足见盟约之重。
蓟王宫北门外,御道旁工地。
蓟国能工巧匠,正全力督造门下署官寺。刘备亲临,与新任门下祭酒司马徽,相伴而行。服虔亦随同再侧。
“先生曾在荥阳,与子慎促膝长论《左传》。听子慎言,乃是在好友家宴上与先生相识。却不知,先生受何人之请?”
“主公何来此问?”水镜先生反笑问。
“子慎本欲远行,却在临行前受邀与会,因而与先生相识。足见宴会主人,事先亦无准备。换言之,先生此去荥阳,非受主人之邀,而是不请自来。故主人,临时设宴,又请正欲北上蓟国的好友子慎,出席作陪。”刘备笑答。
“如主公所言,老臣荥阳之行,乃受人所托。”
“哦?”刘备心中一喜:“却不知,先生受何人之托?”
1185 定国奇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