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冲天。
绣衣吏乃蓟王心腹死士。顺阳卫,自幼相随,肝胆相照。拱卫王城,万勿轻动。如吕冲、魏袭二都尉,领顺阳卫倾巢而出。兵围将作馆,意欲何为?
也无怪一众墨者,心生忧惧。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血淋淋的先例,实在有太多。
蓟王莫非也与先前那些君王一样,翻脸无情。欲置墨门于死地。
万千思绪,滔滔江水。
暖阁位于将作馆主馆顶楼,皆用白琉璃并黄铜框架所造。乃出刘备救珊瑚妇人时,所用赤金琉璃罩。琉璃暖阁四季如春。阁内百花盛开,四时不谢。彷如一步入春,美轮美奂。又好似置身世外桃源,蓬莱仙境一般,令人流连忘返。
碧水潺潺,花香鸟语。
沿曲廊一路行来,终在一株古木参天的蟠桃树下,见到了此间主人。
榻上老者,正是右国令夏公。身侧抚琴公子,似曾相识。正是许久未见的,甯姐姐。
刘备与发妻,驻足聆听。
一曲终了。夏馥肃容下拜:“老臣,恭迎主公。”
“右国令免礼。”刘备与公孙氏,一前一后,走到树下。
童子取来坐席。本欲放在主位,却被刘备制止。与夏馥对面而坐。
“许久未见,甯姐姐可好?”刘备落座,先问抚琴公子。
青衫公子,盈盈下拜:“王上别来无恙乎。”
“一切如常。”刘备遂冲夏馥言道:“时至今日,右国令能实言相告否。”
“主公但有所问,老臣必有所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右国令姓甚名谁?”
167 画地为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