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
贾诩伏地奏曰:“我主位极人臣,已无欲无求。若还有一丝夙愿未了,便是未曾泛舟大江南北。敢问陛下,可否许我主,南下江左,择址营造港津,以利通商之便。”
少帝又问计帘后。将太皇所言,默记于心,这才稚声言道:“江左广袤,枝津众多。蓟王欲建港津几何?”
“当屈指可数。”
“如此,便‘以十为限’,如何?”
“下臣,叩谢陛下。”贾诩肃容下拜。
“加黄钺”、“加虎贲”、“岛夷之事,蓟王自决”、“自建十港津”。几任陛下,皆待蓟王不薄。如何能行不义之事。
蓟国将作馆,琉璃暖阁。
公审已毕,条条大罪,皆已上报蓟王,择日再报朝堂。谋逆大罪,遇赦不赦。便有大功,亦不可得。
右国令所作所为,蓟国上下,人尽皆知。咬牙切齿,喟然长叹,兼而有之。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右国令当世鬼才,一身奇技,惊天地泣鬼神。奈何与大贤良师,逆乱天下。真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
“小弟甘愿罚铜百亿,认领连坐之罪。”张甯柔声道:“朝堂已有消息传来,阿父之事,当由小弟自决。事后再‘上表’、‘告庙’即可。”
“如此,为父死而无憾也。”右国令笑叹:“有识人之明,容人之量,全人之义,服人之德。大汉三兴在望。”
“小弟还说,阿父且安心静养,华大夫当细心诊治。一切各安天命,不必心急。”言及此处,饶是甯姐姐,亦落泪。
“老臣,遵命。”右国令冲临乡方向,肃容下拜。
175 永不更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