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无去向。洛阳子钱家,获利何止百倍!”
赵忠却道:“不瞒封常侍,我等之所以苟活于世,便是想凭《子钱集簿》翻。今若交出,如何保满门老小,一世富贵。”
“也罢。”封笑道:“老朽之言,诸位大人已断难再信。如此,便换个人来。”
话音未落,封三击掌。
牢门重启。另有一人,下入监牢。
监内众人,定睛细观。脱口而出:“少令?!”
“左丰,拜见诸位老大人。”正是黄门令左丰。
张让、赵忠,心领神会:“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封笑问:“诸位大人,能信否?”
“少令出面,老奴等,如何能不深信。”张让伏地答曰:“事关重大,少令且附耳。”
“好。”左丰这便近前。
张让踌躇再三。命攸关,唯吐露实言。然还未开口,已涕泗横流,似有锥心之痛。无它,只因利重,如割心头之。
左丰亦不相bī)。待哭罢,张让便将前后诸,和盘托出。
封支起耳朵,断断续续,只听得:鸡鸣堂、城上金乌、河间姹女,诸如此类。
心念一动,便忆起桓帝年间,京城一首广为流传的童谚:“城上乌,尾毕逋;公为吏,子为徒;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粱,梁下有悬鼓,我击之丞卿怒”。
童谚前半句,以“城上乌鸦摇动尾巴”之比兴手法为始,预言桓帝登基后蛮夷反叛,暗示时局崩坏。后句“车班班,入河间”,预示桓帝即将驾崩,朝中又派大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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