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妇人干政’,可当真否?”
赵忠幡然醒悟:“阙书,乃欲为少帝得见!”
“然也。”张让阴沉一笑:“少帝,自幼长于宫外史道人家中,故号‘史侯’。宫中一无玩伴,二无食母。更无我等服侍身侧。实属孤家寡人,孤立无援。少帝看似顽劣,实则机敏过人,憨中透精。奈何初入禁中,无人可托付。你我此时阙书,乃学毛遂自荐,争愿自效也!”
“原来如此!”赵忠终于释怀:“然少帝年幼,能知你苦心否?”
张让惨笑:“五五之间。”
话音未落,忽听监外兵戈大作。二人急忙收声。
须臾,便有一人,独下牢内。
大氅落下,正是少帝。
张让、赵忠,如打鸡血,翻身跪地:“叩见陛下。”
少帝隔栅俯看二人惨貌,似心生不忍。遂从袖中取酒壶、吃食,放在监前:“酒食乃朕从宴上顺来,二位请自便。”
“老奴,谢陛下。”张让、赵忠伸手取来,狼吞虎咽。一人喂食,一人喂酒。吃饱喝足,再互换。如此反复,直到皆酒足饭饱。
打了个酒嗝,张让伏地叩拜:“珍馐美馔,犹存陛下圣体之温。老奴感激不尽。”
少帝轻轻点头:“阙书,出二位之手否?”
“然也。”张让认领。
“意欲何为。”少帝又问。
“为陛下张目(助长声势)。”
“如今事发,求死可乎。”
“我等,刀锯余人,苟且偷生。天家老犬,百无一用。今为陛下,杀身自効,虽受斧钺汤镬,诚甘乐之。”张让涕
1127 万法归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