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王刘备,便不得不除之。
只因,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四大将军,三人皆死,蓟王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一切,皆需等少帝元服。
“不过十载,老夫等得……”将出玉堂前殿,张让忽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黑,人事不知。
待悠悠转醒,人已在偏殿玉堂署内。
榻前为其诊脉之人,正是养子张奉。
“我儿……儿,因何,在此。”张让忽觉两腮抽搐,乃至口齿不清。
“阿父勿动。”张奉乃太医令,自不会害他。
须臾,待诊毕。张奉这才忧声言道:“阿父乃中风邪之症。宜当静养,切莫操劳。”
“莫非与…与…曹(节)类似!”张让强问。
“正是。”张奉言道:“传闻尚书令,需服蓟国华大夫所配‘再造丸’,方可续命。”
“此药…药…为父取之不难。”张让反宽慰养子:“我儿…儿…无需挂念。”
然医者父母心。更何况得此症者,乃是养父。太医令张奉言道:“阿父往后行事,需谨慎。随遇而安,无需强求。切莫迁怒,令风邪复发。救之不及也。”
“吾儿医嘱,老父铭记肺腑,一刻也不得忘。”待心情稍作平复,张让目光慈炯:“然若命该如此,亦怨不得旁人。想我刀锯余人,幼入黄门。长于二宫,历经数帝。半生跌宕,生死两难。若此时撒手人寰,亦了无牵挂。只恨不能护我儿周全。”
“阿父……”张奉不由洒泪。今时今日,旁人皆视老父如洪水猛兽,避恐不及。唯有自己深知,自幼饱受慈爱,深受善待。父慈子孝。
1148 大义灭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