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还宫妃。刘平俯身谢罪。
“无妨。常闻‘睹物思人,触景生情’。守丞乃真情所致,何罪之有。”何太后柔声言道。
刘平掩面拭泪,起身后言道:“太后心意,下臣已尽知。当如实上禀,主公自有定夺。”
“如此,甚好。”何太后,心中大定:“父死子继,兄终弟及。此子若当真不凡,大汉万里江山,当后继有人。”
“下臣告退。”事以至此,毋需多言。
“郭常侍,替朕送守丞。”何太后善始善终。
“喏。”
蓟邸公车,出西园长乐宫不久。便有心腹小黄门,密报玉堂署。
趁左右无人,张让遂入前殿,耳语少帝。
“好一个,兄终弟及!”少帝猛然握拳,竟折断笔杆。前襟斑斑墨染,脸颊亦溅满墨滴。
“陛下息怒。”张让急忙擦拭。
“张常侍以为,太后此言,有几分真假。”少帝不为所动。
张让斟酌开口:“许,半真半假。”
“何出此言?”少帝皱眉。
“俗谓‘虎毒不食子’。陛下乃太后所出。母子连心,舐犊情深。如何能下此毒手。料想,乃多为安抚蓟王之意。”偷看少帝表情,张让又道:“然为防万一。若陛下……膝下无子,亦或如合肥侯,因故被废。为大局计,天降麟儿,便是继位之君。上可延,天汉国祚。下可续,一门富贵。如此,面面俱到,万无一失。”
少帝扬眉反驳:“朕尚未及冠,焉知注定无子。且自继位以来,兢兢业业,未曾有一日之疏。谁人又能轻言废立!”
“陛下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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