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心驰目眩。领文武百官,离席下拜:“恭迎王母。”
王母上殿,西席东坐。有人胆大窥视,果见王母“著黄金褡,文采鲜明,光仪淑穆。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头上太华髻,戴太真晨婴之冠,履玄凤文之舄(鞋)。视之可年三十许,修短得中,天姿掩蔼,容颜绝世,真灵人也。”
“诸位免礼。”王母仙音入耳,阴阳莫辨:“客随主便。太后请上座。”
“谢王母。”何太后再拜起身。领百官入席。二宫太皇皆避嫌,未曾列席。
“天麟子何在?”王母问道。
“速去抱来。”何太后不疑有他。
便有宫妃,自殿中将麟子抱出。
王母轻轻招手。襁褓自行飞空,徐徐落入王母怀中。
俯身细看,王母轻轻颔首:“果是上帝之裔,真麒之子。”
闻此语,何太后险喜极而泣。
语出西王母之口,自万无一失。
“既有仙缘。岂能令麟子空手而还。”玉指往案上金樽一点,美酒跃出。化成粒粒走盘珠,洒落桌案。悬腕绕指,走盘珠竟自行穿针引线,连成珠串。飞入襁褓,套在麟子颈间。此物名曰“项圈”。时为西王母独有,中夏尚无此俗。
“长命珠,不可摘。”西王母又用指尖蘸樽中美酒,涂抹麟子双唇:“岂开金口,不可食言。”
待襁褓自行飞回,麟子唇上仍泛金箔之光。
“谢王母赐福。”何太后虔诚拜谢。
“赐其子,焉能缺其母。”西王母言犹在耳,墉宫玉女王子登应声而出,捧一月轮玉盘,盛仙桃七颗,大
114 步步生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