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张让含笑打断:“老奴斗胆一言:陛下尚不及冠,未得亲政。诸事不明,自需谨慎。老奴天家一老犬,生无可恋,死不足惜。何须陛下挂念。瓦罐终须井上破,老奴告退。”
“子犹瓶矣。观瓶之居,居井之眉。处高临深,动而近危(注)……”殿中少帝,有感而发。
鸿池,飞云号。
董骠骑与孙破虏,临窗对饮。
孙坚,自追随董骠骑以来,乘风破浪,平步青云。若非因麟子弥月之喜。今已官拜豫州刺史。
“可恨何进百般阻拦。只肯授刺史,不肯予州牧。”董骠骑狠狠落杯。
“无妨。”孙坚豁达:“为国效力,不分官高位卑。六百石刺史所行之事,与二千石州牧,于坚而言,别无不同。”
“文台英雄了得。”董骠骑叹道:“何进得党魁,太后得麟子。何氏一门,如有神助。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归我董氏所有。如之奈何。”
孙坚劝道:“董骠骑一心为公,今又是窦太皇垂帘监国。合二宫之力,未尝不能与大将军分庭抗礼。此三宫鼎足之势,乃蓟王所立。可谓用心良苦。岂能坐视无端被废,令江山社稷有折足鼎覆之危。骠骑多虑了。”
“话虽如此。然……”顾左右无人,董骠骑低声言道:“江湖传闻,何太后所生麟子,种出蓟王。乃密令道人史子眇,伙同麻姑仙,趁群仙大会,盗采麒麟之菁,千里投怀,十月怀胎而来。”
“天下竟有此等奇术。”饶是江东猛虎,已不由大吃一惊:“此等隐秘,骠骑从何得知?”
“举头三尺有神明。若非种出蓟王,以何屠之贱种,
117 为瓽所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