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休要多言,可有美酒顺食。”吕布两眼一瞪。
“佳席岂无酒。”说着,安絜又取一葫芦在手。
“满席顺走,乃高人也。”吕布只手掠来,仰头狂饮半壶,忽又醒悟:“职责在身,不可多饮。”
安絜也是饿了。抢在吕布之前,食指大动,塞满两腮。
二人不再言语,将一席佳肴,吃尽喝干。
吕布撑臂起身:“痛快!”
再低头,见安絜亦撑到翻白眼,吕布这便笑道:“天光将亮,如何藏身?”
“无妨。”用力吞下积食,安絜一声饱吁:“鸡鸣时分,便有采买马车出宫,我当随行。”
“原来如此。”吕布抱拳一笑:“后会有期。”
“恭送左中郎将。”安絜长揖及地。
再抬头,吕布已远去。
“如此体魄,竟脚底无声,真虓虎也。”不等感慨落地,又急忙折返:“家中子弟,皆翘首以盼。当速去。”又熟门熟路,潜回庖厨,再顺走一席。
曹节隐居别馆,家中小黄门,吃不来粗茶淡饭,又回不去南北二宫。于是便央求安絜,自瑶光殿顺来。才有今夜之相遇。
待安絜重回,乘采买马车出城。
官堡阙楼,右丞贾诩徐徐放下手中千里镜。
“美人计,可行乎?”
阳渠港水砦,三足踆乌船宫。
丝丝烟气,从案边玉匣中,徐徐溢出。玉匣内藏瑶池仙丹一丸。麻姑仙已检视,确是仙门良药。故带到蓟王寝宫。沐浴侍寝,便随手放于书案。不料仙丹暗藏玄机,竟自行融化,散为
165 如汤沃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