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王之明,见微知著。”王允慨叹。
“言犹在耳,蓟人已一日三餐。”卢植言道:“知蓟王灵台受创,长睡不醒。老夫,恶念徒生。心想,蓟王之于大汉,仁至义尽也。八关之外,宗贼遍地。更有各地宗王,秣马厉兵。朝中权贵,犹不自知。内斗无休,今汉国祚,恐难再继。”
沉思片刻,王允遂问道:“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静观其变。”卢植答曰。
南宫,永乐宫。
“是福是祸?”帘内董太皇,不置可否。
“臣,窃以为,或于我…不利。”董重斟酌答曰。
“何出此言?”董太皇面上无喜无悲。
“臣,斗胆。”来时,董重已打好腹稿:“合肥侯自幼别居,与太皇及董氏一门皆不亲。先前为帝时,便处处为难。若重登帝位,必有过之而无不及。且合肥侯夫人,乃出汝南袁氏。袁氏四世三公,党羽遍及天下。他日,袁氏为皇后。袁逢父子,必为大将军。恰如……”
“说。”
“恰如,前汉时‘田窦相夺’,田以王太后故亲幸,数言事,多效(所说,多能见效)。士吏趋势利者皆‘去婴归’。田日益骄横,两人均为皇戚,每相争雄,乃至二戚同灭。”抬眼偷窥帘内太皇,董重咬牙道:“昔日之田,可比明日之袁绍。前汉之‘田窦相夺’,便是今汉之‘袁董相争’。”
“好一个‘袁董相争’。”董太皇言道:“先前我儿为帝,骠骑喜不自禁。为何不出三载,却畏如洪水猛兽,如临大敌。”
“此一时,彼一时也。”董重眼中似起野火燎原:“今蓟王长睡不醒。臣手握三
1184 心有羁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