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宫中少帝并何后,何车骑及其党羽,必不肯善罢甘休。轻则朝堂分治,重则同室操戈。兴前汉时,七国之乱。”
言及此处,董太皇试言道:“(若)无有掣肘,大汉危矣。”
此语暗设隐问,可有制衡之策。因知窦太皇手握先帝《起居遗诏》。故董太皇窃以为,乃弥补《废帝诏书》礼法所缺的重要依据。《起居遗诏》为先帝所立。时至今日,先帝二遗诏,所释礼法:若兄之皇位,弟不能及,则由兄子来继。
然即便如此,仍有瑕疵。
如何证明,“弟不能及”。
鞠城兵乱,祸及宗室,故而被废。
换言之,仍需证明《废帝诏书》非是矫诏。此乃过不去的坎。
故窦太皇言道:“若不能寻到尚书台存卷,合肥侯必称帝。”
见窦太皇仍不愿提及《起居遗诏》,董太皇表情一黯。这便以心腹之言相告:“合肥侯亦我子也,若重登帝位,于我家而言,并无不同,亦无不妥。奈何还有太后并车骑将军。若起兵祸,二宫又血流成河矣。”
窦太皇叹道:“姐姐所思,亦我所虑。关东乃大汉心腹。先有黄巾逆乱,后有群盗蜂起。今宗贼、宗王,宗亲,各地豪强互相勾连,欲与洛阳分庭抗礼。‘中分天下’之心,昭然若揭。窃以为,除非蓟王重掌朝政,否则时局崩坏,几无可免。”
“蓟王……”言及蓟王不辞而别,董太皇一时复杂难言。
须臾。又强打精神,问道:“若固守八关,可阻合肥侯上洛乎?”
“合肥侯无需入京。”窦太皇有先见之明:“南阳乃陪都。又是龙兴之地。城中离宫,
1187 中分天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