飐步摇金”;“肌骨细匀红玉软,脸波微送春心”;
“娇羞不肯入鸳衾,兰膏光里两情深”。
“夫君。”安素出水芙蓉,落落登台。
“贵人何故迟来。”蓟王笑问。
安素答曰:“京中将有大事,请夫君定夺。”
“且说来。”蓟王遂起身,示意安素身边落座。露华榭中美人,纷纷入水远避。
待榭中只有二人。安素将刺董之事,娓娓道来。
“果有此事。”蓟王实不意外。
安素言道:“前有伍孚,后有何苗,接连事败。董卓必有万全之备。故程氏姐妹,欲反其道而行之。设伏宫门,遣一万人敌,截杀之。”
“此人必是吕奉先。”蓟王心中慨叹。果然该来的,迟早回来。
“正是。”安素言道:“义兄素与董卓貌合心离。事成则矣,然事若不成,义兄必为董卓所害。故,妾窃以为。”
“贵人直言。”
“程氏姐妹,乃出程璜一脉。与养父同气连枝。先前亦多有往来。”安素目视夫君:“若事败,乞夫君收留二人,奉养于宫中。”
刘备言道:“安贵人,欲留后路也。”
“正是。”安素答曰。
“可也。”刘备轻轻颔首:“然不必入宫,可养于馆舍。”
“多谢夫君。”安素亦知夫君,谨慎纳妃之心意。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蓟王身侧诸妃,皆有各自家国利益。多一人便多一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乎,少一人,者少一事。
对于蓟王和亲,蓟人亦越发抵触。
只因损益各半
1237 露华匀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