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只筑此岸,空置彼岸。是为顾此失彼也。
“主公明见。扶余正有此虑。”右相奏对。
“此事易耳。命扶余、高车,对岸筑港。各得其利。”蓟王言道:“先筑此港,二国共用。筑毕,再各择新港不迟。”
“喏。”右相拜服。扶余本求割地。然蓟王却命二家,共筑一港。泾渭分明,乃免灾辟祸之道也。因边界不清,而两国交恶。古往今来,不胜枚举。
自蓟国因水而兴。塞外草原,获利丰厚。如青储饲料,此等既重又廉价之物,若以车马输送:车载二十五斛,僦费一里一钱。可想而知。故于僦车而言,“百里不贩樵,千里不贩籴”。运费太贵。
然千石河船,亦一里一钱。于牧民而言。单僦费一项,便节省良多。
正因船运,僦费及其便宜。蓟国青储饲料,除输往西林、安次等国中农牧诸县。大量北运。反哺草原。
谚曰:“兔子不食窝边草”。
塞外牛羊不吃草。看似笑谭,实则当真如此。
诚然,稻草亦是草。杂粮亦是粮。
待南苏港筑毕,遂成北疆中继大港。可通行万石大舡。往来船舶,非只出蓟国。四海船商,皆可由渤海,经通辽港,逆进大辽水。泊于南苏港。再由千石河船,输往各处枝港。塞北亦渐繁盛。
《吕氏春秋·禁塞》:“早朝晏罢,以告制兵者。”后指明主,勤于政事。
蓟王治政,亦是如此。五日小朝,十日大会。君臣共治,受益匪浅。“家国天下”与“家天下”,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散朝后,百官鱼贯出殿,列队登车。相约小酌亦不
1198 封侯庙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