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笑道:“你我之间,何出此言。”
陈琳此时已醒悟:“正因与子远交厚,更不该陷子远于窘迫。”
许攸眼中,暖意忽生:“孔璋之意,我已尽知。”
二人落座。许攸笑问:“何事急也?”
“乃为今日演武。”陈琳这便答曰:“不分胜负,该当如何?”
许攸笑道:“十取其八,又有何难?”
“胜负不分,如何择选?”陈琳仍未能悟。
“二家兄弟,各取其一也。”许攸答曰。
“莫非……”陈琳幡然醒悟:“牙门末席,乃为许褚并庞德。”
“然也。”许攸答曰:“主公征身毒,必求一击破之。国中精锐,需守卫河北,不可轻动。演武决胜,乃为尽取虎贲也。”
“原来如此。”陈琳心中疑虑,风吹云散。
许攸又道:“上陵礼后,北匈奴、贵霜国使将归。待河海解冻,楼船校尉郭祖,当携辎重粮草,并东瀛(都护)府兵南下。兼并身毒,南州皆为汉土矣。”
“谢子远解惑。”陈琳肃容行礼。
许攸亦含笑回礼。
尊卑有序,又相投意气。私交无损公义。庙堂与江湖,一袖之隔,咫尺之间。爽烈国风,非亲临,不可尽知也。
话说,如许攸、陈琳这般,三五好友,一众亲朋,乃至扶老携幼,举族来投者,屡见不鲜。蓟王知人善用,明以照奸。更加高薪养廉,多措并举,蓟国吏治之清明。百年难得一见。总归是“马瘦毛长,人穷志短”。如贾诩、李儒、许攸这般,才智得舒。养浩然正气,立君子威风,屹立于天地之间。“人不
1279 与世推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