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
“我儿无恙否。”张郃、马超? 未尝一败。入列牙门将之事? 超母已尽知。唯恐刀枪无眼,累及受伤。心中挂念,这才赶来相见。
“儿,无恙。”营外寒冷? 不宜久立。然军令如山? 闲人莫入。不敢请入帐中,张郃遂命人牵来车驾,请马超母子,登车一叙。
“因何不见小妹。”马超这才想起。
“来时已托付叔母。”超母答曰。
“叔父何时归国。”马超心中一喜。从弟马岱多年未见。今举家迁入楼桑,自可朝夕相处。
“便在我儿走后三日。”超母又答。半月前? 马超随张郃入营,苦练演武兵器。期间虽偶有宴请? 亦难来去匆匆,未曾归家。母亲自是挂念。
“你父? 不日亦归。”超母又道。
“儿已知。”马超虽面色如常,然眼中却忽闪光芒。时至今日? 马超心中已无恨。
演武决胜? 不可有失。唯恐耽误马超行程? 叮嘱数句,超母便欲离开。马超问过张郃,随亲自驾车,送母归家。大溪地亦在楼桑。距西林烽鼓,不过数里之遥。
必不会误了时辰。
数十里官道,车马不绝,悉奔楼桑。
话说,楼桑居于国中。水陆便利,四通八达。然自随北地族人,同舟贩来。超母从未出过远门。甚至连大溪地,平日已未轻离。
都说羌女多情,敢爱敢恨。
却也叹,自古羌女多离情。
后世考古,曾于菖蒲海,楼兰古国废墟下,得汉晋时,羌女情书:
“羌女白:取别之后,便尔西迈。相见无缘
1292 忠义无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