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的是雯姐的对班,说雯姐在厂子里被人给打了,好像挺严重的,让我赶紧去趟医院。
接到电话我扔掉复习资料撒腿就往外跑,一边跑我还给赵龙打了个电话过来接我。
赵龙是我唯一的哥们,初中都没念完就出去打工了,攒了点钱买了辆二手的尼桑轿车跟着他哥整天在县里瞎混,跑个黑车混口饭吃。
我寻思 着赵龙也老是从社会上瞎混,阅历指定是比我多,叫上他也好有个照应。毕竟雯姐被人打的进了医院,这事儿就不能这么完了。
雯姐脾气一直都贼拉的好,这么些年从没见过她跟谁红过脸。这次被人欺负成这样,我想着指定得讨个说法,所以出门的时候我从家里摸了个改锥带在了身上。
十多分钟以后,赵龙接上了我。一上车,赵龙一手呼啦着油乎乎的头发,斜着眼睛没好气儿的问我,“什么情况呐?”
我沉着脸,一手攥着衣服里的改锥冲赵龙说,“雯姐让人给打了,挺严重。”
“操!”赵龙脸一下就变了,骂了句脏话,穿着拖鞋使劲踩了两脚油门,没几分钟我俩就到了医院。
我们县医院不大,没花两分钟我跟赵龙就找到了病房。但是不让进去,医生说雯姐脑袋被重击了几下,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如果我是家属,还是先交一下住院费吧!
可我一个学生,那他妈有钱?
我烦躁的使劲跺了两脚。赵龙从边上使劲拉了我一把,说这段时间跑车拉了不少活儿,手里有点钱先把住院费给交了。
期间我一直守在病房门口没有吱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雯姐,脑袋包的像个木乃伊我心里就揪
002 人都是被逼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