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女人当自强》款款地转身而去。
生意做得很爽,老板娘翻来覆去地数那几张仿佛是天上掉下来的钞票,还不忘了把钞票当金子一样往脸上贴一贴。周梦然帮她收拾残枝落叶,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唯一解释不通的地方是,这么偏远的郊区,哪里来的这么新潮而大方的妙龄女郎?
周梦然的担心没有多余,刚刚过去半个小时,老板娘还没把那几百块钱在兜里捂热,那辆跑车又回来了。车上下来五个人,那个美女被一个后生揪着头发,一路号骂着被拽到了花店里。
后生横眉立目,扬了扬手里的那束有些零乱的玫瑰,狠狠地问老板娘,是你给她的花?
周梦然赶紧接了腔,说不是给的,是卖的。
后生瞪了她一眼,继续盯着老板娘。
老板娘是当村里人,也没把后生放在眼里,说道,是我,怎么着?
后生把美女扔到一边,说,你认账就行。指着后边过来的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说道,瞧见没,她把我兄弟扎成这样子,你看该咋办吧。
那年轻人疼得直打冷战。都说玫瑰就是传说中的情花,被扎了比针扎了要疼得多,而且不好痊愈。
老板娘冷笑着说,是哪个扎的找哪个,我这里的卖花的,又不是医院。
后生问道,卖玫瑰有带刺卖的吗?
老板娘说,人还有带刺生出来的呢,花就不能带刺卖吗?
后生哼了一声,说,这么说你是不准备给个说法了是不是?
老板娘懒得理他,翻了翻白眼就转过身去。
她一个转身还没完成,就疼得号叫了起来。后
第六章 规矩(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