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然急出一头的汗,把自己好一顿恨。那可是全部的财产,最关键的是,丢了它们,自己何去何从啊?
在马路上遛了两个来回,周梦然渐渐有些明白。如果所料不错,这又是钱贵的手下gao的鬼。自己那两个大包,把它们扛走可比抢个手机钱包费劲多了。这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悲哀,明知道别人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你还没权力让人家停,人家不拉舒服拉痛快了就不下来,你呢?只能举张手纸在那里ting着。
周梦然正没个主意,隋渺渺来了电话,开口就一通骂,像数来宝似的,一口气把你祖宗八代数落个遍。周梦然实在无法忍受了,把手机一按,再打来怎么都不接。渺渺把她骂明白了。就算是去沿街乞讨,也不能再回去。人是好人,但好人的气更难受。
周梦然遛进街心公园,在石椅坐下来,找根木棍来在地上画。不是乱画,而是规划。三年多来周梦然一直都是这样规划,虽然没规划出美好前程,至少让自己立足于龙城三年不倒。周梦然不划远的,就划今天。不回去,最坏的结果就是去住旅馆。乞讨只是黑色幽默,不可执行。稍好的结果就是能立时租间房子,然后人家带着家私甚至铺盖,最多自己去买chuang被子先将就着。最好呢?就是能找着房子,那些衣服和铺盖能失而复得。感觉起来,这是美梦。
也许,这不是梦。周梦然突然感到脑子里明亮亮的。
找娥姐。
三年多来什么事也没办成,就是因为自己太特立独行了。现在钱贵死死相逼,上天入地,无处藏身,只有找个靠山。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关系,但娥姐和钱贵肯定是同一个组织。躲在她的屋檐下,能
第八章 漩涡(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