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儿子,吊毛你们也别想再生出一根来,让你们也尝尝不能生育的滋味,尝尝这痛苦!
骂完了于保根就笑,像鬼一样笑,笑得我到今天想起来还是毛骨悚然的。
本来我已经心软了,但是我拿起他那个红皮本子来一看,又气得要炸肺。他把我们九个孩子卖到了全国各地,最远的竟卖到了内蒙的大草原上。
我有点急怒攻心,抓起**子又逼住他的咽喉问他,他哪里认识这么多的人?他记得这些是不是真的?特别问他,他把我那两个女儿卖到哪里去了?
于保根说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凉到了底,他说他本来就是人贩子。我们把孩子交给他,本来就是送进了火坑。最可气的是,他说至于哪一个是你的女儿,他根本不知道。在他手里,孩子们是按头计算的,跟牲口一个样。只是一头两头,没有什么分别。
我还在气头上没有反应过来,他突然狂笑了几声,身子往前一冲,我手里那半截酒**子一下子就戳进了他的喉咙。
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于保根的样子,圆瞪着那一双眼,一个阴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好像在跟我说,那些孩子我像沙子一样给你洒出去了,你慢慢找吧。
审讯室里异常安静,只有于书海一个人在述说。口干了他就喝口水,水像钥匙,开启了他关闭多年的记忆之门。他很平静,甚至叙述杀人的情节时他也没有激动。他仿佛在讲述着他人的故事,仿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两个警察和周梦然还有角落里的**都静静地听着,谁都没有插嘴。于书海的叙述简洁而流畅,说评书一般,好像事先已经在心里整理了很多遍,好像为这一天已经
第三十六章 寻亲(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