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一定会体谅你这番苦心的。就算是已经埋在土里了,他也会弄把泥再给你捏一个出来。
这句话虽然是在安慰人,但实在是不好听。周梦然也不介意,反正在渺渺zui里也没指望能听到喜鹊的歌声。
周梦然戳了渺渺一指,说道,你就别管老天爷了,管管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你可盯紧了,我可听郑建国说龚珏赌性大着呢。既然你选了他就得管住了他,他现在是你的命,他玩他的命也是玩你的命呢。
隋渺渺哼了一声说道,人家不让我管哪。
周梦然说道,你到县法院去赎他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他不让你管哪?你要是非得等到他让你管的时候再管,那你知道到什么地方去管了。
这句话有点拗口,渺渺好久才琢磨过味来,好像是越想越怕,周梦然再说什么她也没心思听了。本来是想来跟周梦然一块吃了晚饭再一起去上班的,这会儿慌慌张张地告别了,出门打了的士就走,就好像过了今晚龚珏又被抓了去似的。
隋渺渺的担心果然没有多余,她到门店就扑了空。
李松在店里值班,说今天卖了两万块钱现金,装上出去了。李松没有明说,却已经说得很明白,装着现金出去,那铁定是去赌去了。
果然,电话已经关机。
隋渺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计可施。
龚珏一点也不傻。只是别人也没有他想像得那么傻。龚珏抓规律抓得很准,设想得也极其精准。大赌场一般对新赌客设个饵,就像透你吸毒的头一两次不要钱一样[诱],小手的让你赢个几千,大手的预设三五万。龚珏的理解是,他是个大手,又好久没来了
第四十五章 面具(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