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对瞿治延念念不忘。
侍寝当晚,她为了保住自己的贞节,掏出预先准备在枕头下的匕首,若保不住清白便用它自尽。
谁知因此误伤了皇帝,皇帝对她心灰意冷,仔细斟酌了一番,于是对当晚知情人三缄其口,以宽慰三品以上一品以下的朝中大臣为由将她送进了瞿府。
阿沅自然而然成了瞿夫人,那年她19岁。
过门一年有余,阿沅始终不愿与瞿治旭同房,不愿穿明朝女人的衣服,喜欢驯马,耍鞭子,生气时会嘟哝着梵文。
瞿治旭也不动怒,反倒喜欢她这烈性子,甚至为她在东郊建起了马场,对她百般疼爱。
可阿沅心里一直爱着的,始终是瞿治延。
直到瞿治旭生辰那日,府中宴请了朝中qun臣,包括着便服而来的瞿治延。
为了掩人耳目,他选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可他与生俱来的独立气场,使得阿沅一眼便看见了他。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却遥不可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然深深嵌入她的脑海中。
瞿治延望着兄长旁边的阿沅,今日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长安那日之后,他动用了黑衣情报组查到了她的身份来历,却没想到,最后yin差阳错嫁给了兄长。
他远远望着阿沅挂着泪痕的杏面,心里如刀剜般的痛,抓起桌前的酒杯饮了个干净。
瞿治旭应酬着各个迎奉巴结的官员,也无暇顾及到这些异样。
瞿治延起身默默离开了席位,阿沅不紧不慢跟了过去,直到走到一处无人的假山前,阿沅叫住了他:
第十四章 黑衣旧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