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后患无穷。”
凌慕风一怔,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义父的双眼。
瞿治廷眉宇成川,须臾,他意味深长道:“风儿,义父剩下的时日无多,近年来,江湖局势力日益动荡,不少敌帮不断崛起”,他顿了顿,呐呐道,“况且朝廷想收编我黑衣已不是一日两日了,老夫这辈子断不想再与官场有任何瓜葛。”
凌慕风紧了紧抱拳的双手:“孩儿恕难从命。“
虽zui上这么说,但黑衣是瞿治廷一辈子的心血,对自己更是视如已出,寄予厚望,凌慕风心里矛盾两难。
“不必多言,下去吧。”瞿治廷转身拐入九折屏风消失在偏厅,示意自己心意已决。
凌慕风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不用想都知道,他起身往外走,紧攥的拳头分明看到青筋暴起。
夜静下来,靳风堂前的两盏四角灯笼发着黯淡的光。
四周没有虫鸣,只是不时听见酒囊咣当的细响,循声望去,凌慕风翘腿椅坐在廓前,披风随意垂落,月光照在御下面具的俊脸上,他提着酒壶猛灌一口酒,再缓缓咽下,似乎在体会着烈酒过喉的痛楚,看上去淡淡颓废。
阿影从背后走来,绕到他面前,看见他脸上微微泛红,shen手欲夺过他的酒壶,他轻松躲过,一把搭上她shen过来的手,低沉道:“别管我。”
阿影妥协地撇撇zui,认真问到:“风哥哥,你……真的喜欢她么?”
凌慕风自顾自地喝着酒,没有应声,只是轻轻摩沙着手中心爱之人赠予他的面具。
阿影低头不语,回忆起初次和凌慕风见面时的情景。
第十五章 奉旨许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