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陈滢,那意思却是让她继续往下说。
陈滢便道:“大伯母,此事有没有折衷之法,您应该比侄女更清楚。”
说到这里,她便越发放慢了语速,“请您静下心来好生想一想长公主在此事中的言行、态度,再请您细想,若是您们回来之后,侄女还没审结此案,又或者侄女不曾逼急了香山县主,您觉得长公主会容许侄继续问桃枝的话吗?说得明白点儿,伯母以为,长公主殿下会给侄女查明真相的机会吗?”
许氏微微一怔。
不待她说话,陈滢又接着道:“长公主殿下故意含糊其辞,就是想让今日的事情无波无澜地过去,那……”
“那又有什么不好?”许氏立时说道,算是打断了陈滢的话。
这一刻,她已经有点不能维持脸上的笑了,被个晚辈连连诘问,她面子上委实下不来,于是语气也越发地硬。
“所以我说你不懂。三丫头,我们在外头应酬的,多少事情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她越说声音越高,似是全忘了平素的风度举止:“是什么身份说什么话儿,有些委屈就只能吞下。至于私底下的手段,那也不能拿到明面儿上来,更不能像你这样儿当面刺过去,那跟街头吵架的……妇人有何两样?咱们高人一等,不就是高在这上头吗?”
不只语气硬,话也说得极重,险些连“泼妇”这种词都用上了。
陈滢极为无奈。
许氏出自世家,又是国公府世子夫人,一向自傲于出身、自矜于身份,更自信于那些内宅手段。这番话听在陈滢耳中,只得一句话好讲:道不同,不相为谋。
凝了凝神,她正色看向许氏
第014章岂容含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