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打哪儿来呀?”
言辞间竟是客气到了十二分,面上的笑几乎是讨好的。
这杨婶儿便是韩家荐来的那个厨娘,管着小院儿的一应吃食,慧能也自识得,忙停下问好。
杨婶儿亦自停步,黑漆漆的脸上不见一丝表情,只回了个礼,复又低而简短地道:“大厨房。”
“哦,原来您是去大厨房看菜去了。”陆朝香殷勤地道,轻轻巧巧便补齐了对方的全话。
杨婶儿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她的说辞,不再言声,只往旁让了让,意思是让她们先过去。
陆朝香对这杨婶儿却似颇忌惮,见状并不敢先行,反拉着慧能避去道旁,满脸陪笑地道:“还是您先走吧。”
杨婶儿倒也没客气,略一颔首,便自二人身旁掠过,很快行得远了。
陆朝香在她身后瞧着,眼见得她三转两转,没入大片建筑之中,暗自舒了口气。
这位杨婶儿,她可是一点儿不敢开罪的。
毕竟,她曾经亲眼瞧见过,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妇人,是如何一刀一个、连眼都不带眨一下地,便将那些闯进来的黑衣人,杀了个精光。
只要一想起那满院子的鲜血、残肢与人头,陆朝香就觉得后心发寒,嗓子眼儿发苦,恨不能再狠狠吐上几回才罢。
是的,皇觉寺,确实遭过“贼”。
且还不止一拨。
细算来,从十年前郭婉入寺,至六年前萧太后薨逝,整整四年光阴里,皇觉寺后的山小院儿,至少被“贼”光顾过五次。
而每一次,都是由这位杨婶儿出手,将这些“贼”们送上往生
番外一:西风吹散绮罗香(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