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好的闹钟还没来得及清起嘹亮的嗓子,秀立就提前崩开了眼睑,一个鱼跃,起身坐立在沙发上。秀立的生理时钟似乎已习惯了在第二天有事时的早醒。他低头沉淀会儿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然后便两手撑着膝盖吃力地立起了身,径直朝阳台走了去。
“早啊!”说着秀立俯下身,shen.出自己的食指挑拨了一下shen着懒腰全然不搭理秀立的含羞草。秀立本想以这种幼稚的方式让含羞草点头回应他的问候,然后把心里早已设计好的台词--乖,顺花意,脱口出。但自然才是最大的编剧,他篡改了剧本,给了秀立一个意想之外却分是情理之中的桥段。傲娇的小公主--含羞草,对于这个一大清早挠扰她慵懒恬阔的无理之徒,她顺势借力打力,把仍酣睡在她手臂上的露珠一下子猛地投弹到秀立的脸上。受到如此礼待的秀立紧闭着双眼,把上下zui唇都防御到牙垒前,在那僵了半天后终于嗤笑而出,厚脸皮地自我安慰到,“知道我还没洗脸,对我这么好?!”。
孤单的马路上,吹着萧冷的风。两旁笔tingting守卫着黑夜的灯侍,在即将破晓下班前,挣扎在睡意沉重,迷眼蒙蒙的边缘。两只踏板拽着秀立的双脚奋力地向飘着一幕幕雾纱的前方驰行。调皮的小落叶们一浪接一浪地追逐着飞旋的车轮。眼神不好的还撞上了形影飘渺的轮骨。不远的去处,圆鼓鼓地瞪着一双严厉肃人的红色眼珠,一口一口贪得无厌地咬着□□的链条瞬时被吓得停了zui。后轮心中藏着的小钢珠们却看热闹不怕事大般起哄起高昂的歌调,这时突然,为锒铛的链条打抱不平,发出一声尖锐刺耳,拖着长长尾巴的嘶鸣。秀立耐心地等在斑马线后。
第四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