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语气一听,就知道很不欢迎。“怎么?不欢迎我啊?”娄山关明知故问,“那你不会也不欢迎我手里的东西吧?你看我来的多巧,陪你喝两盅。”这时正值中午,娄山关也是掐着点来的。今天他特意造访的就是位于寿县的张有权,一个和娄山关硬壳了十几年的老对头。一开始默默无闻,但他对手选的好,一上来就看上会长了,从一开始商会成员对他的嘲笑和讥讽,到现在对他的佩服与支持,风雨走来,张有权总算打响了自己的名声,一个外表虽然朴素偏老土的农民,却是个胆大果敢,眼光极其独到,做事十分雷厉认真,且能咬牙干到底的企业家。在商界,再能赚钱的也只能算是个商人,但企业家这个称号可不是只会赚钱壮大企业而得来的,它是造福一方,为社会的发展与进步作出卓越贡献后才能获得的。张有权就是这样的企业家,实打实的,可不是如今社会中的那些被吹捧的,水分含量极高的那种。
自打娄山关走进他这件杂物室,张有权就注意到他手里提着的ròu和酒了。不用拆包装,张有权也知道,肯定是黄山牛ròu和古井老酒,因为这俩样是他的最爱搭配,一看娄山关那副zui脸,就知道他是个很会投人所好,溜须拍马,和人gao好关系的主,而这点,正是张有权所不耻的,但也是怎么学也装不来的,他在会长之选上连连落败和这点不无关系。
“你这里怎么这么乱,不会特意为了不欢迎我而故意吧?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娄山关笑着调侃到。
也不怪娄山关这么说,张有权到办公室的确很失标准,连个小科长的办公室都比他的强。要说张有权的办公室,大是的确大,一百多平呢,
第五十二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