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霍邱不仅是自己的老师,也多少分担着父亲的角色,不管怎么说,他就是秀立的家人。
而楚赧赧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在她眼里,秀立就是自己的弟弟,所以说气话来,从不客气,“那要看对谁,对什么事。再说,我没抡起巴掌就已经够好的了。”
听着,秀立立马把身体弹了开,就好像他和楚赧赧身上都挂着个同极的大磁柄一般,“你还想打我?!”
这时,霍邱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他俨然就是个不苟言语,沉默严厉的父亲角色。威信还是一如既往的管用,楚赧赧与秀立马上就闭了zui,埋头吃饭。
“再来一碗?”楚赧赧见霍邱的碗空了。
霍邱摆摆手,然后仔仔细细地把碗中的米粒,一个一个地都捡光了,桌子上掉了几颗也被他用指母肚粘起来送进了口中。如此俭朴的作风,是霍邱寻常的习惯。但霍邱倒没熬过什么苦日子,这种习性完全是父辈的言传身教。和传统美德也无半点干系,对他来说,尊重食物,就是人对自然最基本的敬畏与感恩。而作为一名徽商,这种敬畏与感恩的情怀一直烙印在他们心里,所谓商人,只不过利用自然与社会,集广敛利,拥有多少财富,即表明得到了多少帮助与信赖。所以徽商传统,定会心怀感恩与敬畏,而现在的商人则真的是商人了,而现时的商风也只是唯利而趋,唯钱是图。
“给我来一碗。”秀立猛扒了几口饭,鼓着腮帮,把空碗递向了楚赧赧。
但楚赧赧自顾自地细口小嚼,然后幽幽地说到,“把你惯的!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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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着!还是我去吧。”
第九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