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还不动手?”四爷催促着,见娄天还是毫无反应,她又问了一句,“天儿?”
但娄天依然抱着父亲的尸体,埋头哭着。
这时,四爷急了,她一个大步,朝黑人走去,夺下他手中的枪后,硬塞给了娄天。然后握着娄天的手,将枪口指向了颤颤巍巍的秀立,“开枪!开枪啊!”四爷在娄天耳边嘶吼着。
可无论四爷怎样吼叫,娄天还是沉浸在殇父的悲痛中午饭自拔。以前,他做出的那些坏事,其实也都是叛逆所为,他自己也以为,什么亲情,友情都是假的,都是可以割舍的,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有些人,失去了就永远不再回来。那种离别的痛,刻骨铭心。
四爷见娄天已经无法指望,所以气急败坏,自己端起了手枪,瞄准了秀立。
“你刚才不是你不会动手的吗?”秀立想用承若这种气节来博取一点侥幸的机会,希望四爷还是个肯讲信誉的人,不过,秀立哆嗦的语音也表明,他并没有对这种侥幸,抱多大的希望。一个人如果疯狂起来,六亲都不认,何况是对付仇人的儿子,何况她偏偏还是一个容易偏激的女人。
“妈妈,让女儿代劳吧,别悔了您的名声。他这种贪生怕死的人也不值得您脏了手。”说着,妙儿走到四爷跟前,顺势拿过手枪,对准了秀立,连思考的空余都没给四爷留下。
四爷见枪已经握在妙儿手里了,本想说些什么,但也没开口,就随她的意思办了。
“你还座在这干嘛,还不赶快去把尸体搬走。”妙儿这句话是对吓瘫在地上的卢正孝说的。
卢正孝的shuang腿早已软了失去了知觉,再看看
第一百二十一章 香吻送离别(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