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
“我白天没有时间。”
原告律师还在等秀立回答他第二个问题,但显然,秀立忘了,“请你回答,你和死者的关系。”
“他是我一位朋友的父亲。”
“请告诉我你朋友的名字。”原告律师知道是露晓,但他还是明知故问。
“露晓。”秀立不耐烦道。
“请你告诉我她的全名,方便我们更好地理解案情。”
“辛露晓!”秀立焦躁地吼道。
这时,法官敲了下法锤,“嫌疑人,请你控制好情绪。”
“你发现一个黑衣人用枪指着死者,请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原告律师继续发问。
“我推开们看到的。”秀立的火气还是没有降下来。
“也就是说,你推开门,看到一个黑衣人用枪对着死者,然后什么也没想,立马冲了过去,把黑衣人给撞开了,是吗”
“是。”秀立爱答不理道。
“我对这句陈述有两个疑问,一,你看到枪时难道一点也不害怕吗?正常的生理反应应该是恐惧,驻足,或者逃避,除非你十分了解枪,至少多次使用过。”
“我反对。”秀立的辩护律师立马站了起来,“人性是多样化的,不能靠平常地揣测,原告律师的推测完全没有事实依据。”
“同意。”法官回应道。
“对不起,那我提出另一个疑问,你从开门到发现,然后撞击,整个过程中黑衣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站在原地等着你撞吗?”
“是!”秀立不耐烦地立马回应道。辩护律师在一边直摇头。
第二百零七章 开庭初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