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听着雨打窗台,思绪久久难宁。
这场冬雨下了三天,连着三天,周徐纺夜夜入他的梦。
连薛宝怡都看得出来,江织脸色很差,薛家寿宴还没进行到一半,就看不见他人影,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在休息室里补眠。
人也没睡着,恹恹地躺着。
“江织。”
“嗯。”
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薛宝怡不放心,把薛冰雪叫过来:“叔,快给他看看。”怎么病入膏肓似的。
薛冰雪过去给江织把脉。
“脉象很乱,身体亏虚严重。”薛冰雪问他,“你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做了春梦!
江织撑着身子坐起来:“没什么事。”语气很平常,就像在叙述一件已经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就是喜欢个人,喜欢得病了。”
薛家叔侄:“……”
他们都知道江织对个女人动了心思,就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神魂颠倒。
薛宝怡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真被掰直了?”
“嗯。”
“真这么喜欢她?”
江织挣扎了一秒,认了:“…然,也不会连着三个晚上,中了邪似的,夜夜让她压,这半条命,都要交代在她身上了。
啧。
来真啊!
说实话,薛宝怡是有点酸的,怎么说他们这群哥们儿也把江织这小美人捧在手心里宠了这么多年,这才几天,就被别人家的猪拱走了,他是感慨万千啊。
不过,江织这万年老铁树好不容易开
057:春宵一刻他被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