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考虑考虑?”他有点头疼,怎么偏偏选了这个,“这姑娘有点野,不好管。”
尤其是打游戏的时候,狂得不行,骂人更不得了,半小时骚话都不带重复的。
不过,平心而论,这姑娘演技有灵气,是块璞玉。
江织懒懒地收了手“就她了。”
这姑娘刚才揪头发的动作不错,有前途。
有前途的方理想这会儿正在吃灌汤包,一嘴塞一个,吃得满嘴油光。
旁边,周徐纺揣着两包粉色的,低着个头,一动不动像颗石墩。
方理想把最后一个灌汤包塞到嘴里“徐纺。”
‘石墩’没动。
方理想再叫“徐纺。”
‘石墩’抬起头“啊?”
方理想瞅着不对劲啊“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江导对你怎么样了?”
她立刻摇头,攥紧右手,放到后面“没有!”
怎么回事?咋听着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方理想盯着她瞧“你脸怎么那么红?”
她也不知道。
有点热。
她把护耳棉帽摘了,右手还攥着放在身后,用左手对着小脸扇风。
“徐纺,我跟你说,”方理想用老母亲的口吻跟她说,“江导那里你一定要提高警惕。”
周徐纺不明白“为什么要提高警惕?”
方理想瞧瞧四周,然后神秘兮兮地凑到周徐纺跟前,小声地说“他不是基佬吗?今年都二十四了,家里肯定会催婚催生,江家那样的家族,一定不会让江织娶个男人回去的,这样的话,”她一口咬定,“
070:一个亲亲引发的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