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发烧。”
言简意赅,两个字,是江织的声音。
薛冰雪抓了抓头发,磨蹭着从被子里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睡得奶音都出来了“你不是停药了吗?”
江织语气很急“不是我。”
哦,薛冰雪知道了“周徐纺发烧了?”
“怎么弄?”
光听语气,就知道江织有多六神无主。
这家伙过去十几年进了不知道多少次重症监护室,也没慌过神,周徐纺一个发烧就让他乱了阵脚。
薛冰雪揉揉眼睛,很困“什么怎么弄,送医院啊。”
“她不去医院。”
“那家里有没有退烧药?”
“有。”
“先给她喂药。”薛冰雪打了个哈欠,抹了一把困出来的生理眼泪,在电话里教江织物理降温。
那边,江织挂完电话后,就去给周徐纺喂药,她睡得昏沉,不肯张嘴,他只好把药丸碾碎了,混着水喂她。
刚尝到味儿,周徐纺就皱了小脸“苦。”
她应该是很怕苦,眉毛都拧得惨兮兮的,瞌睡也醒了一半,不过江织哄了两句,她还是乖乖张嘴把药喝了。
喂完药,江织挑了一颗粉色的给她吃“还苦不苦?”
“还苦。”
他又给她喂了一颗糖,才起身去拿酒精和水。
得用稀释酒精擦身体……
这是薛冰雪说的。
江织脱了卫衣,有点热。等他弄好了酒精回房,周徐纺已经钻进了被子里面,睡得沉,她睡相很好,睡
089:折腾了一夜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