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这么郑重其事地喊了她一声。
江维尔都受宠若惊了“怎么回事儿啊?叫得这么庄重。”不寻常啊。
江织很少有这样认真专注的时候“周徐纺的事,不要透露给任何一个江家人。”知道他动真格的,也就这么几个人。
他的语气像恳求,姿态都放低了。
虽说江维尔与他不曾有过什么针锋相对的时候,但他这个人吧,性情实在薄凉寡情得很,又生在江家那样的世家,从小被教养得一身尊贵气,像从古画上摹下来的,没什么人气儿,少有这么动心动念的时候。
她问“也包括你奶奶?”
江织道“包括她。”
这对祖孙,一个旁敲侧击,一个暗度陈仓,都揣着心思啊。
“明白了。”江维尔提着裙摆往游轮的客房去,走时留了句话,“织哥儿,你到底还姓江。”
她前脚刚走,薛家叔侄后脚就到了。
薛宝怡刚好听到江维尔最后一句话,莫名就觉得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你们姑侄俩怎么了?表情怎么这么严肃。”
“没什么。”江织不欲多说。
薛冰雪两只眼睛不舍地从江维尔离开的方向收回来,瞪了江织一眼“江织,你是不是又欺负维尔了?”
江织不置可否,瞧着他护犊子的样儿“如果她受了委屈,你是不是要给她讨?”
薛冰雪想也不想“那当然。”
行。
江织随口扔了句“薛冰雪,你的江维尔被人绿了。”
薛冰雪那张胶原蛋白充足的娃娃脸都绷紧了“你说什么?”
他却
091:徐纺:我渣了江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