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后面便无话可说,他坐了一会儿,起身:“林双。”
“嗯。”
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
把他从樟镇带到帝都的是她,把他引荐给靳松的是她,利用江维尔的是她,撞江织的也是她。
他做什么了?
他就落了一身伤而已。
“对不起什么?”她哽咽着,笑笑哭哭,像个疯子,“肖麟书,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即便是江维尔,你也不欠她。”
他就这么点东西,前途自尊还有余生……已经都给出去了。
还能给什么?
老天不公,把他埋在泥里,给他的不多,他就这么点东西……
他又说了谢谢,说:“我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
林双喊住他:“你怎么办啊?”
他回头,问什么怎么办?
“没有江维尔,你怎么办?”
他笑,在笑:“就这样吧。”
就这样,半生飘零,孤独终老。
他这辈子啊,就这样了。
“麟书。”
他停下脚,没有回头。
林双泪湿了眼睛,看着他笔直消瘦的后背:“我后悔帮你赶走她了……”
打了一晚上的雷,却没有下雨。
翌日,天晴了,太阳从窗外漏进来,铺了一地金黄色的光。
江织睁开眼就看见了周徐纺的脸,她靠墙坐着,顶着一窝乱糟糟的头发,身上还穿着她的老年款秋衣。不像他拍的电
116:纺织夫妇卧谈的夜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