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奈,也有悔意。
“你,我,还有雪茗(徐嬷嬷)皆是多年老友,你为什么要出卖她,害她性命?”
“二爷,我……唉……”
一声长叹,谷四达又垂下头去,过了好一阵才缓缓说道:“徐泰初抓了我一家妻儿老小,要挟我说出雪茗和宝儿的藏身之所。我本不从,但他以我家人性命相逼,又承诺不会伤害雪茗和宝儿,不得已我才……谁曾想徐泰初竟是个不守信用的畜生,雪茗的死,我难辞其咎。”
“徐泰初一直就是个不讲信用的混蛋,难道你还不了解他?”元凤岐扑到谷四达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吼道:“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是,二爷您说得对,我是糊涂,我猪狗不如。”
元凤岐瞪着他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他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心中意难平,又问道:“你家人呢?”
“我替徐泰初做完事,徐泰初就放了他们,现在人都被我送出了城,在郊外老地方那。”
“我知道了。”元凤岐松开他的衣领,转过身去:“我会帮你照顾好他们的。”
谷四达听了元凤岐的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他望着元凤岐的背影,目视良久。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元凤岐仍旧没有看他。
“谢……谢二爷。”谷四达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有些落寞,继而又满是凄凉:“今生是我对不起二爷,对不起雪茗。若有来世,四达再衔草结环,以报恩德。”
元凤岐走到丁修身旁,伸出手道:“丁修小友,借你的军刺一用。”
“啊?!”丁修愣了一下,将插在
第373章、老友情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