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又来到池塘边、茉莉小道上,好像每一处,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司徒景良负手而立,就这么看着茉莉小道出神。
不同于夏时,此时茉莉小道上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有股子说不出的悲伤。
恍惚间,司徒景良又看到了花下女子俏丽的身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仿若昨日。
司徒景良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转身往正厅的方向走去。
正厅里燃着炭,温暖如春。
司徒景良刚推门进去,就看见司徒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老人家手上捻着佛珠,口中诵着佛经,却在司徒景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阿宝回来了。”
“奶奶。”
“过来坐。”司徒老太太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司徒景良依言走过去。
司徒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她并不糊涂,她知道这半年以来,发生在司徒景良身上的变化。
“阿宝,你老实告诉奶奶,你是不是不想娶妻生子了?”
司徒景良并没有直接回答司徒老太太的话,而是伸手给司徒老太太倒了杯茶,“奶奶,您喝茶。”
“阿宝,你看着奶奶。”司徒老太太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愤怒,反而平静异常。
司徒景良淡淡抬头,“奶奶,我说过的,我不会让司徒家断了传承。”
对。
司徒景良的确是说过这句话。
但司徒老太太越想越不对劲,他如果有心成家的话,就不会拒绝和其她女孩子认识,他这根
229:身体的异常,情有可原(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