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触电的白痴活过来了。”
“哈?我以为他死定了。”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看起来像街头混混多过像医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了看林修远,又翻看了一下他的医疗档案,“呦!还是加州大学的高材生呢,不过居然是无业?还刚死了弟弟?”
“这个白痴卷入了一场枪击案,之前警长还吩咐过,假如他死了就通知他一声,他要派人来拿这个白痴的入院证明,假如活过来了就把这白痴丢出去,纳税人的钱可不能白白用在整天想着自杀的人身上。”
自杀?他们认为我是自杀?
林修远努力的想要争辩,但麻木的舌头还未让他恢复说话的能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还等什么,让他出院。门口还等着一长串的病人呢,该死的,整个美国就属我们诊所最忙碌了,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每天都有一大群人被东区的黑鬼揍的鼻青脸肿。”
拔掉针管,摘掉呼吸管,林修远四肢发软的被胖大的女护士拽了起来,随便像丢垃圾一样就丢在了门口的候诊椅上。这让心肺功能尚未恢复的他差点断气,仰头靠了半晌,这才回过气来,双手撑着膝盖颤抖着站起,步履蹒跚的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