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百姓赶走,不晓得会被骂成什么样,说不定会被那些见风就是雨的言官弹劾,吴廷栋凝重地说:“看样子只能死守,河神保佑,这水不能再涨了。”
提到河神,石赞清忍不住问:“吴大人,韩秀峰那边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不但没事,皇上还赏了他个巴图鲁勇号。”
“我不是说他有没有事,我是说他晓不晓得……”
“应该不晓得,我刚才他那边过来,他应该没察觉到。不过就算察觉到你我也托人弹劾过他,他又能怎样?”吴廷栋甩甩脚上的泥巴,接着道:“次臬,我知道你心存歉疚,其实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你我出此下策既是为了两岸百姓,也是为了朝廷,又不是为了自个儿,更不是要陷害他。”
“话虽这么说,可这么做终究……”
“终究什么,次臬,我知道你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可非常之时只能行非常之事。至少这么一来,我们今年便能省下万把两银子!”
想到夏汛比春汛更难熬,到时候不晓得要花多少银子,石赞清暗叹口气没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刚把家人在村子里安顿下来的佟春,拿上钱袋跑到街口的一个小院儿,给永祥的弟弟塞了个门包,走进院子再次拜见永祥。
一大家子人挤在院子里,实在没法儿见客,永祥干脆领着他去都司署。
佟春一边跟着走,一边小心翼翼地问:“您怎么不住衙署,您怎么让老太爷和嫂夫人他们住这儿?”
永祥晓得他有一肚子疑问,停住脚步笑道:“佟老弟,家眷只能租住在外面是韩老爷立的规矩。韩老爷说你我都是领兵的,衙署
第486章 没油水的差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