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气得老爷子泼墨挥毫,写了那幅大不敬的对子,还生怕别人不知道竟把对子挂在正厅里。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实上早在三五天前他就做好了被圈禁甚至被赐死的最坏打算。之所以表现得如此从容,只是想就算死也要死得有点尊严。
见刚做了几天同僚,之前只见过一面的韩秀峰明知故问,庆贤不想再绕圈子,缓缓站起来整整衣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禀韩参议,庆贤是奉旨前来听用的。”
“听用?”韩秀峰紧盯着他问。
士可杀不可辱,庆贤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觉得皇帝让他来韩秀峰这儿听用就是在羞辱他,“韩老爷”这三个字实在说不出口,再次拱拱手:“庆贤听候韩参议差遣,韩参议需要庆贤做什么尽管吩咐!”
韩秀峰早知道他是个聪明人,却没想到都大难临头了,他非但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求,并且一反之前那彬彬有礼的君子之风,变成如此桀骜不顺。
他一定是不甘心、不服气,甚至跟他爹一样对皇上充满怨恨。再想到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韩秀峰意识到不能就这么开口跟他要银子,一定得想过法儿让他心甘情愿的出。
“庆贤兄,实不相瞒,您家的事儿秀峰听说过一些。”韩秀峰一边招呼他坐,一边不缓不慢地说:“您刚才说是奉旨来我这儿听用,那您晓不晓得我是做什么的,或者说皇上命我做什么事,办什么差?”
庆贤没坐,就这么站在韩秀峰面前冷冷地说:“庆贤不知,庆贤乃戴罪之身,也不想知道这些。”
韩秀峰笑看着他问:“啥也不知道
第546章 日进斗金(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