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年前到任的上海正堂黄芳黄老爷,以‘通匪’为由威逼‘船王’郁泰峰捐了二十万两银子,被战火毁坏的城墙、道署、县衙和学宫(文庙)恐怕都没钱修。”
“城里没法儿住人?”
“也不是没法儿住,而是住租界方便些。”
“方便?”余青槐不解地问。
任钰儿对余青槐和顾院长这两年帮着照应余三姑和弟弟余承志打心眼儿里感激,微笑着解释道:“余老爷,您过来时可能没注意瞧,门口那个宅院便是我四哥在上海为官时出资修建的四川会馆,他现在回四川老家丁忧了,就算没回四川老家也照应不到会馆,所以我住这儿能帮他照应着点,帮他守好在上海的产业。”
余青槐反应过来,想想又问道:“那这座洋楼呢?这座洋楼是谁家的产业?”
任钰儿不无得意地说:“也是我四哥的,不过是我年前刚帮他置的。”
余青槐追问道:“这座洋楼值不少银子吧,你哪来这么多钱的?”
这栋洋楼原本是一个洋商的,不但吴健彰出了钱,连“船王”郁泰峰为了脱罪也出了四千银元,此外上海县丞周兴远也出了一千两,任钰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余青槐解释,带着几分尴尬地说:“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余老爷,房间帮您收拾好了,您就住二楼。您带来的那几个兄弟也安排好了,让他们住对门会馆。估摸着苏觉明也该回来了,等他回来让他陪您吃酒,给您接风洗尘。”
余青槐意识到这栋洋楼十有八九是别人送的,立马换了个话题:“觉明还好吧,差事办得顺不顺?”
“他挺好的,至于差事……他这个江海关帮
第626章 上海分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