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恩准了两江总督和江苏学政所奏,给上海县增加了十名文童生和九名武童生的永额,松江府每年也多取文、武童各十名,拢共总新增三十九名,上海乃至松江府士林交口称赞,谁也不敢再说他的不是。”
“说来说去不管犯多大的事,最后是钱犯法!”
“您说得是,现而今只要有钱,还真没办不成的事。”
任钰儿起身走到书柜前,取来两块银元,轻轻放到余青槐面前:“余老爷,您瞧瞧,这便是郁泰峰刚联合本地的几个商人,经制台大人和巡抚大人首肯,用洋人的机器铸造的银元,这枚是一两的,这枚是半两的。”
看着一面铸有“咸丰六年上海县号商郁森足纹银饼”,另一面铸有“朱源裕监倾曹平实重五钱银匠王寿造”的银元,余青槐感叹道:“要是换作别人,私铸银钱那是要掉脑袋的!”
“他这不算私铸,”任钰儿笑了笑,又若有所思地说:“不过我看他这买卖也做不久,铸造得太粗糙,很容易被人仿铸,一旦被人仿铸,仿铸的时候再掺点假,到时候就没人敢收敢用他的银元了。”
“这倒是。”
正说着,苏觉明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任钰儿已经让老妈子在张罗酒席,觉得一介女流跟两个大男人吃酒不合适,干脆致歉回到楼上,逗了一会儿弟弟,然后关起门跟余三姑说起悄悄话。
“钰儿,你老大不小了,也该为自个儿想想!”余三姑从包裹里翻出任钰儿上次托人捎回去的照片,愁眉苦脸地说:“这张洋人帮着拍的照片,我都不敢给别人看。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被人说成什么样。”
任钰儿很清楚
第626章 上海分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