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了个正着,因为不敢表明身份吃了不少苦头,甚至因为当时同去逛窑子的一个好友见势不妙躲起来了,没跟他们那几个被逮着的“同甘共苦”,竟与那位好友绝交。
再后来甚至凑钱捐了个知府,堂堂的翰林官花银子捐官,据说那会儿不晓得招来非议,而现在却成了一桩美谈。
正因为如此,韩秀峰觉得他是个性情中人,不禁笑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你正在丁忧守制,就算不奉诏皇上也不会治你的罪。”
“话虽这么说,但秀峰深受皇恩,怎敢不奉诏。”
胡林翼对韩秀峰这个捐纳出身的前通政司参议很好奇,紧盯着他笑问道:“那老弟接下来有何打算?”
“大人真会说笑,秀峰是奉旨率川东团练来此听用的,大人命秀峰做什么,秀峰就做什么,又怎会有别的打算。”
“老弟就不怕本官派你的那些部下打头阵?”
“秀峰怕,秀峰真怕将来无法跟江东父老交代。可秀峰来都来了,并且秀峰既不熟悉贼情,也不熟悉地形,不听中丞大人号令还能听谁的。”
韩秀峰越是这么坦诚,胡林翼心里越狐疑。
因为他这两年没少在信中听京里的朋友提起过韩秀峰,不但知道韩秀峰不止一次被翰詹科道弹劾过,甚至知道韩秀峰真是“天子门生”,不然皇上绝不会不顾御史言官的谏阻,命韩秀峰以记名章京在军机章京上额外行走。
官做到巡抚这份上,他比谁都明白有时候官职大小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谁跟皇上更近一些,谁能跟皇上说得上话!比如肃顺,既不是尚书也不是军机大臣,可一样权倾朝
第635章 为何而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