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道:“韩秀峰呢,封赏的名单上为何只有李续宾,没有韩秀峰?”
柏葰终于想起当年那个被从永定河道衙门急调回京的前通政司参议,急忙道:“禀皇上,据奴才所知前通政司参议韩秀峰正丁忧守孝,按例……按例……按例丁忧官员不得升转。”
“不得升转,难不成也不得封赏?”咸丰紧盯着他,又问道:“真要是按例,翰林院庶吉士丁宝桢一样在乡丁忧,为何能擢升翰林院检讨?”
“奴才不知。”
“彭爱卿,你知道吗?”
彭蕴章急忙道:“禀皇上,要是老臣没记错,丁宝桢之所以能擢升翰林院检讨,是贵州巡抚蒋霨远因其破家办团,剿贼出力,具折保奏的。”
“前通政司参议韩秀峰剿贼出不出力?”
“禀皇上,韩秀峰深受皇恩,一心报效朝廷,剿贼自然是出力的。”
“朕就不明白了,同样剿贼出力,为何别人能升转,他韩秀峰就不能?”
“皇上,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咸丰心里跟明镜似的,很清楚要是指望吏部,韩秀峰永远升不了官。
想到西犯湖北的长毛已经退了,湖北没之前那么吃紧。再想到打探夷情的差事文祥也不是没用心办,而是越办越谨小慎微,总是一惊一乍的。觉得文祥还是缺少历练,对付西夷还是上过阵杀过贼,既胆大又心细的韩四比较合适,咸丰沉吟道:“这日子过得真快,想想他开缺回籍丁忧已有两年了。拟旨,命他即刻回京。”
柏葰暗暗心惊,不敢相信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韩秀峰圣眷竟如此恩隆。
彭蕴章一点也不
第642章 进身之阶很重要(5/8)